生日快乐,人造卫星!(感谢互联网)

法伯是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计算机科学顾问委员会的成员,他说,他一直敦促该机构“在高风险研究中扮演更积极的角色。”他解释说,“现在,这些机制保证了低风险研究得到资助。总是这样,‘你怎么知道自己还没做就可以做到呢?’一个项目经理会告诉你,‘看,一年后,我必须写一份报告,说明这对国家的贡献。我不能冒险说它不会为国家做出贡献。”

美国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9月10日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,白宫至少有人同意这一说法。总统的科学顾问约翰马伯格(johnh.Marburger)在《挑战中的领导力:竞争世界中的信息技术研发》一书中说:“报告特别强调了。。。重新平衡联邦网络和IT研发组合,以强调更大规模、长期、多学科的活动和有远见、高回报的目标。”

不过,上世纪60年代中期担任ARPA董事的查尔斯·赫兹菲尔德(Charles Herzfeld)表示,时光倒流并非易事,他补充说,当时该机构的放任行为在今天甚至可能不合法。(见《IT教父演讲:与查尔斯·M·赫茨菲尔德的问答》)

没有工业的帮助

华盛顿大学的Lazowska说,美国已经成为世界上信息技术的领导者,这是因为美国在政府资助、大学研究和工业研发方面的独特组合。但正如政府已经放弃了长期研究一样,工业也是如此,他说。

美国国家科学院科学、工程和公共政策委员会(Committee on Sciences,Engineering and Public Policy)的数据显示,2001年美国工业界在侵权诉讼上的支出超过了研发支出,这是有数据可查的最后一年。Lazowska说,超过95%的研发是工程或开发,而不是长期研究。

艾德·拉佐斯卡

他说:“它关注的不仅仅是一个产品周期,而是构建产品的下一个版本。”问题是,五年后这些想法从何而来?其中很多来自联邦政府资助的大学研究。”

拉佐夫斯卡说:“过去,IBM、at&T公司和施乐公司对IT进行了大量的基础研究,但这些研究已经大大减少。”而在过去30年创立的新公司中,只有微软在进行重大投资,着眼于不止一个产品周期。”

拉佐夫斯卡预计不会再有像“人造卫星”这样的活动但我确实认为,有一天我们可能会醒悟过来,发现中国和印度培养出的高素质工程师远远多于我们。他们的教育体系正在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改善。”

法伯也担心这些国家。他的“人造卫星”愿景是“醒来后发现,我们所有的关键资源现在都由那些可能并不总是友好的人提供。”他回忆起那本书《可以说不的日本》(Simon&Schuster),它在1991年发表时,曾暗示日本有朝一日会在技术实力上超过美国,从而对其施加经济霸权,这让美国感到一阵“人造卫星”般的寒意。

法伯说:“日本永远不可能做到这一点,因为它们的国内市场还不够大,但一个可以说不的中国或一个可以说不的印度可能是真的。”。

法伯说:“美国在通讯方面已经落后了。”在计算机科学方面,我们正处于微妙的边缘,尽管我确实认为我们在那里仍然具有领导地位。”

科技经费

麻省理工学院的Zue说,一些大学削减DARPA经费的做法是值得欢迎的我们对政府资助的依赖远不及1963年。在某种程度上,这是健康的,因为当一门学科成熟时,从中受益的人应该开始支付运费。”

“但是,”祖伊补充说,“看到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改变了它的优先次序,使我们不能再依赖它来做大事,这是令人难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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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ry Anthes是Computerworld的全国记者。